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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成珠:家乡的蕨麻

来源:蕨麻

导读: 在家乡的田地间,父亲、母亲和他们的儿孙们一起耕种着自留地。这片土地是我们春耕秋收时常常相遇的地方。父亲是农艺师,对土地有着很深的感情,每年春耕时节,精耕细作变成了具体的体力劳动,一铁锹一铁锹的翻地,翻 ...

在家乡的田地间,父亲、母亲和他们的儿孙们一起耕种着自留地。这片土地是我们春耕秋收时常常相遇的地方。父亲是农艺师,对土地有着很深的感情,每年春耕时节,精耕细作变成了具体的体力劳动,一铁锹一铁锹的翻地,翻出地面的石子捡到大脸盆里,端出地瓤,修筑地边田埂。母亲是土地耕作师,每一寸土地上都规划好了要种的作物。我们姐妹几个带着孩子回家,春天的田野里,父亲教孩子们认虫子,母亲带孩子们挖地,一家人其乐融融时,我想起了儿时的我们也曾这样欢天喜地的在这片土地上寻食。


记忆的闸门打开,我想起小时候跟在母亲身边去耕地,那时田里长满了金灿灿的蕨麻,犁铧过处还有洁白如玉的地螺,姐姐领着我和妹妹去捡蕨麻、地螺,在雨水广茂的一年,蕨麻发芽较早,田边河滩地里长满了星星点点的蕨麻芽,姐姐从河滩地里挖出长长的青蕨麻,在舀饭的铁勺里放油炒给我和妹妹吃,那滋味就是整个春天的味道。


上学的路上,要好的同学们走在一起,用沙棘刺扎了用醋浸泡过的蕨麻,吃的津津有味,全然不顾吃相狼狈。我也吃过这种时兴的小吃,蕨麻繁茂时,草地上、田埂旁处处能挖到蕨麻,小孩子们找来树棍,轻轻松松就能撅来很多蕨麻。那时候村里有很多泉,泉水清冽,是村民们的饮用,因此洗蕨麻也很方便。生吃蕨麻吃腻了就过油炒着吃,还发明创造的偷来家里的小药瓶,把里面的药片清理干净,装一小瓶醋,在放学的路上挖几根蕨麻清洗干净,泡在里面,过上几个时辰,和小伙伴们一同享用,那酸爽简直无可比拟。


在门口的自留地里种土豆,父亲说要小一尺点一个种,我却百思不得其解。我的思绪越过时光,流转几十年前,那时这片土地上蕨麻很多,蛴螬幼虫也多,只要我们做农活,保准是喜鹊飞满天,因此这片土豆俗称“喜鹊窝”。我们姐妹们更像是喜鹊窝里飞出的小喜鹊,叽叽喳喳热闹非凡。可如今这片土地不再盛产蕨麻,也不再是喜鹊满天。我问父亲和母亲田里的蕨麻和地螺怎么不见了,他们都说这几年田里打农药把这些能吃的东西药死了。


田野里没了挖蕨麻的孩子,也没有年轻人,放眼望去,田野里的耕作者大多是老人。老人对土地还是有感情,在春日的骄阳下流汗耕作。姐姐叹息着说大概老人们饿怕了,他们是不会任由土地的荒芜,在田地里奔命,为田地流汗。妹妹说老人们可能最能吃,整个劳作场里不见年轻人,而且年轻人大多胃口不好,对吃很敷衍。



我暗自思考着,人活着就会吃饭,无论是谁,也不论年纪大小,对于吃都不敷衍。俗话说得好“八十老儿门前站,一日不死要吃饭。”以前大家都在土地里刨食,不论年岁下地劳作,但是随着经济发展和城市化进程加快,人们的价值观和生活观发生了巨大的转变,对土地的依恋已经越来越淡漠。农村人口大量减少,清除田间杂草已经变成了打农药,四月八的青苗会也荡然无存。我突然感觉很害怕,我怕我们的村庄会像这田间地头的蕨麻一样消失不见。


当我走在城市的街头,顺着和风,我听见有个声音在喊“蕨麻、蕨麻。”寻声而去,还真有人卖蕨麻。我和卖蕨麻的小贩聊着蕨麻的烹饪方法,他非常笃定的告诉我蕨麻是煮粥的。我知道他说的很对,但是心里却多了许多莫名的失落。他不懂蕨麻,不懂那个小铁勺里溢出的春滋味。


当我带着购买到的家养蕨麻回家时,女儿竟也不认识蕨麻。我用记忆里的方式烹炒了一大盘蕨麻,女儿说蕨麻是难得的美味。只是这一句“难得的美味”竟然让我落泪。就着青稞酒,我对女儿讲起了遍地蕨麻的故事,讲起了我的担忧。女儿安慰我说:“不要担心了,凡事无绝对,社会发展时会淘汰许多东西,也会成就很多东西,比如这蕨麻现在可是无人不知的人生果,由杂草变成灵丹,广泛种植,想吃可以直接买。”高原的青稞酒是热烈而执着的,我执着于那些可炒可浸的蕨麻岁月里,独自怀念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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